【全文阅读】《分遗产时漏了二女儿,养老时她也漏了我》完整版免费阅读全文_分遗产时漏了二女儿,养老时她也漏了我(贺远山贺婉)小说免费阅读全文(分遗产时漏了二女儿,养老时她也漏了我)
分遗产时漏了二女儿 , 养老时她也漏了我 是一本婚姻家庭小说,是佚名倾心所创,剧情主要随着 贺远山 贺婉 发展,这本书笔下生花,内容丰富多彩,本文的详情概要:第一章我贺远山,做了一辈子生意,攒下七百万家底。大女儿孝顺,分三百八十万。小女儿贴心,分三百二十万。二女儿贺敏?十年没回家,电话不接,过年连条微信都没有。我凭什么给她?直到我中风瘫在床上,大女儿嫌脏,小女儿嫌累。我颤着手拨了三十个电话。那个被我遗忘的女儿,关机了。【第一章】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儿刺鼻。
第一章
我贺远山,做了一辈子生意,攒下七百万家底。
大女儿孝顺,分三百八十万。小女儿贴心,分三百二十万。
二女儿贺敏?
十年没回家,电话不接,过年连条微信都没有。
我凭什么给她?
直到我中风瘫在床上,大女儿嫌脏,小女儿嫌累。
我颤着手拨了三十个电话。
那个被我遗忘的女儿,关机了。
【第一章】
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儿刺鼻。
贺远山躺在床上,右手攥着手机,左手已经没了知觉。
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密麻麻,全是同一个号码——贺敏。
三十个未接。
"爸,你别打了。"大女儿贺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刷短视频,头都没抬,"二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十年没回来过,你现在打,人家凭什么接?"
贺远山嘴唇哆嗦了一下,想骂她,声音却从喉咙里挤出来,沙哑得像砂纸擦玻璃。
"你……你给我把手机放下。"
贺婉终于抬头,眼睛里带着三分不耐烦,七分理所当然:"爸,我跟你说正事呢。您那个房,产权证上是不是写的您名字?您现在这情况,得提前弄个委托书,万一……"
"万一什么?"
贺婉嘴角动了动,没说下去。
门被推开,小女儿贺琳拎着一个保温桶进来,脸上挂着笑。
"爸,我给您熬了排骨汤,医生说要补营养。"
贺远山眼眶有点发酸,刚要说句好话,就见贺琳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,拉了把椅子坐到贺婉旁边,掏出手机开始打字。
"琳,汤……"
"啊?哦,爸您自己喝啊,我手上有个单子要回,客户催得紧。"贺琳头也不抬。
贺远山看着保温桶,又看看自己那只抬不起来的左手。
他试着用右手去够,指尖碰到桶盖,滑了一下,保温桶歪了。
没人动。
贺婉在刷视频,外放声音嘎响。贺琳在回消息,指甲敲屏幕噼里啪啦。
贺远山把手缩回来,盯着天花板。
那块白得发灰的天花板上,他好像看见了十年前的画面。
那天也是在家里。
客厅的饭桌上摆了四道菜,他坐主位,大女儿和小女儿一左一右。对面的椅子空着。
二女儿贺敏站在玄关,背着一个旧书包,脸色铁青。
"爸,我跟你说最后一次。许昌明那个人不行,他赌博、酗酒、打女人——"
"够了。"贺远山筷子往桌上一拍,"你许叔跟我三十年交情,昌明那孩子我看着长大的,脾气是差了点,但人品没问题。你就是眼高手低,嫌人家条件不好。"
贺敏攥着书包带子,指节发白。
"你根本没调查过他。"
"我不用调查。"贺远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"你要是不愿意,行,那你以后的事我也不管了。大学费我出了,研究生你自己想办法。"
贺婉在旁边夹菜,轻飘飘来了句:"二姐就是犟,爸给你介绍多好的条件,你不乐意,那你自己去找啊。"
贺琳跟着附和:"就是就是,爸还不是为你好。"
贺敏站了很久。
久到客厅里只剩咀嚼声和酒杯碰桌面的声音。
然后她转身,打开门,走了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轻得贺远山都没当回事。
他以为过两天气消了,人就回来了。
两天变两周,两周变两月。
两月变十年。
贺远山躺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的水渍发呆,手机突然响了一声。
他猛地抓过来。
不是贺敏。
是物业群消息:本月物业费已出账单,请各位业主及时缴纳。
他把手机扣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
旁边贺婉的视频声音突然变大,是个搞笑博主在喊:"家人们谁懂啊——"
贺远山觉得脑袋嗡嗡响。
"贺婉。"
"嗯?"
"你大姐夫呢?怎么不来看我?"
贺婉翻了个白眼——当然是背着贺远山翻的。
"忙呗。公司年底结算,走不开。"
"那你老公呢?"
贺婉顿了一下:"也忙。"
贺远山又问贺琳:"琳,小周呢?"
贺琳打字的手顿了顿:"出差了,下周回来看您。"
贺远山"嗯"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他知道"忙"和"出差"是什么意思。
意思是——用不着来。
老丈人中风偏瘫,又不是他们亲爹,来干嘛?端屎端尿?换尿垫?
贺远山能理解。
但他想不通的是,自己亲闺女,怎么也是这副德行?
排骨汤在床头柜上凉了。
第二章
排骨?一块都没有。
护工没吱声,默把汤倒了,从自己饭盒里分了半份稀饭端给贺远山。
"贺叔,先吃这个,我明天给您买碗真的排骨汤。"
贺远山接过碗,手抖得厉害,稀饭洒在被子上。
他突然问:"小张,你说一个人,十年不联系,是不是……真就把你忘了?"
护工小张三十出头,手脚麻利,一边擦被子一边说:"那可不一定。有时候不联系,不是忘了,是寒心了。"
贺远山嘴唇动了动,没接话。
手机又被他摸起来,翻到贺敏的号码。
第三十一次拨出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"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"
贺远山把手机放下,目光落在窗外。
窗外是十二月的夜,路灯下面有个女人裹着羽绒服在等公交,怀里抱着个小孩。
他想起贺敏小时候也是这样——
冬天放学,站在校门口等他来接。穿着贺婉穿剩的旧棉袄,袖口磨得起毛,脸冻得通红,看见他的车就笑。
那种笑,后来再也没见过了。
"爸,我明天不来了啊。"贺婉站起来收拾包,"大姐夫说要带我去看个新楼盘,学区房,给小宝看的。"
贺远山没说话。
"您让护工照顾就行了,有事打我电话。"贺婉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"对了爸,您那三百八十万……我先拿去付个首付行不行?等您出院我给您打借条。"
贺远山终于转头看她。
贺婉的表情很平静,甚至带着笑,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
"你说什么?"
"首付嘛。学区房贵,我跟大姐夫凑了凑还差个五十万,我想着——"
"那三百八十万是我分给你的。"
"对啊,所以我现在要用啊。"贺婉理所当然,"反正您现在躺这儿也花不了多少钱,医保报一大半呢。"
贺远山的右手攥紧了被角。
他想骂。
但他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脑中风后遗症,右半身还行,左半身废了。说话费劲,走路别想。
六十七岁,躺在床上,像个废人。
"你走吧。"他只说了这三个字。
贺婉"哦"了一声,拎包出去了。
走之前把门带上,干脆利落。
贺琳坐了一会儿,也站起来:"爸,我也走了,明天白天我来换小张姐。"
"你来?"
"嗯,明天上午应该……可能下午来吧,看情况。"
贺远山点头。
他知道"看情况"是什么意思。
意思是——不来。
病房安静下来。
只有输液管里的液体在一滴一滴往下坠。
小张收拾完碗筷,把被子给贺远山掖好,轻声说:"贺叔,早点睡。明天天气好,我推您去走廊晒太阳。"
贺远山"嗯"了一声。
小张关了大灯,只留了床头一盏小夜灯。
橘黄色的光落在贺远山脸上。
这张脸上沟壑纵横,老年斑从太阳穴一直爬到颧骨。眼窝深陷下去,眼珠浑浊,但还是倔强地睁着。
他在等。
等一个电话。
等那个十年没回来的女儿。
等他还来得及说一句——
算了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"对不起"?
贺远山这辈子没跟谁说过这三个字。
他是白手起家的生意人。十八岁进工厂,二十五岁出来单干,三十岁开公司,五十岁账上七百万。一路摸爬滚打,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,唯独在家里,他是山。
山不会认错。
山也不会弯腰。
但现在山塌了。
塌得只剩半边身子能动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他下意识去看。
依然不是贺敏。
是琳发来的微信:爸,明天下午有个客户要见,我可能来不了了,让小张姐多照顾您啊。后面跟了三个笑脸表情。
贺远山盯着那三个笑脸看了很久。
然后把手机翻过去,屏幕朝下,扣在枕头旁边。
窗外的风刮得猛了,玻璃嗡响。
贺远山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一直在转。
转到十年前。转到贺敏走的那天。转到她站在玄关说的最后一句话——
"爸,你以后会后悔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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